大河网讯 4月26日《现代快报》报道:记者6点多赶到和燕园,刚进小区大门,就看到居民聚在一起议论烧狗一事。几位老大妈领记者来到烧狗处,远远的,一股焦臭味就扑鼻而来,洞口还在冒烟。没死的小狗已经趴回到了洞里,但看不出是只什么颜色的狗,在它旁边,被烧死的小狗蜷缩着,黑乎乎的,眼睛还睁着。一个居民拿来一根棍子,想把小狗弄出来,但是小狗已经跟地面粘在一起了,怎么扒都扒不出来。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这条新闻后面跟了近千条留言,这些留言分了两大派,一派说狗就该死,因为他破坏了人类的安宁,让人们睡不好觉,上班没有精神,生活一惊一乍,试想,让你生活在一个狗吠声声里的清晨,你是一种什么滋味? 第二派认为人类该具备兽道、狗道,尊重动物的生存权,让狗有其居,有其食,有其死。 笔者写这篇文章的目的,开宗明义,就是要替狗说句公道话。 狗之所以进入人类的生活圈子,恰恰是因为狗被驯化后成为人类的帮手、伙伴、朋友,当人类还处于蒙昧时期,独门独院,荒山野岭之中,无论管有一条什么样的狗陪伴,是不是一件幸事?看门、解闷、围猎、救主,你说一只狗会起多大的作用? 当今社会城市居民又为什么对狗重新定位?重新被人们注重、爱护以至每家每户开始养狗?其深层的社会原因,正是人情冷漠,躲进小楼成一统,管他春夏与秋冬?除了电视电脑光碟MP3,人们还有多少真正可以沟通的对象?因而,洋狗土狗藏獒纷至沓来于城市,其背后的人情危机,谁又真正进行过探讨?在城市的历史上,何时又出现过这种狗繁荣的时期? 可悲的是,人类并没有真正把狗当成朋友,社会也没有为狗准备好该准备的一切,狗防疫系统在某些城市建立起来了,不过是收钱后给一针疫苗,防疫部门挣了狗钱,养狗人得了心安,除此之外呢,则显然没有狗的一切。农村的狗与人类相守一生,不到死大约别想进屠宰场或者屠宰户,而城市的狗却没有这种与人类相守一生的待遇,前两天某市某片拆迁,造成了大量的狗流浪街头,人没有地方租房住,又何况狗乎?然而,这又反映了城市人与狗的关系并不是永久的关系,而是临时的关系,农村狗即便是主人住临时房,也不会把狗打死,让其流浪,而城市人就有这样的一刀两断。还有一种玩新鲜现象,那就是感觉狗狗好玩,玩了一阵子,知道了它的脏,那就一脚踹出门去,让其流浪,这背后仍然是一个人类感情的危机,人情不畅找狗情补偿,狗情腻歪了,又抛却狗情,狗对人忠诚,而人类又给了它多少忠诚? 狗被烧死的背后,统统源于以上的社会根源以及人情荒漠化的根源,而烧狗者的作为,则仅仅是给狗敲响丧钟的手段表现的极端残忍而已,因为狗成了流浪狗,猫成了流浪猫,早已经是一声人乏兽道的丧钟。 为城市流浪狗找一个归宿,也是为人类的兽道找一个归宿,仅仅拿烧狗者进行谴责,显然并不是问题的全部。
|